香港中文大學多個書院學生會自 12 月起相繼宣佈停止運作,繼伍宜孫、新亞、逸夫、聯合書院後,和聲書院學生會周五(16日)發告別信宣佈解散,「後會無期」,崇基學院學生會周六(17日)亦表示停止運作,目前九個書院只餘兩個已獨立註冊的學生會維持。隨着校園氣氛巨變,加上中大學生會 2021 年解散,書院學生會成為學生參與校政的少數橋樑,但最終仍難逃陸續解散。
走進中大,已停運的書院學生會會室重門深鎖,有書院學生會「老鬼」向《棱角》表示,與中大學生會相比,書院學生會的角色跟宿生生活和休閒活動關係較大,雖然他相信書院學生活動及屬會不會隨學生會消失而完結,「但少咗就係少咗」。

中大 1963 年由崇基學院、新亞書院和聯合書院合組而成,早於中大成立前,崇基學院 1951 年創校時已設學生自治會,成為今日各書院學生會的雛型,聯合和新亞亦分別於 1963 年和 1964 年各自成立學生會,中大學生會反而直至創校 8 年後的 1971 年才按照會章成立。

中大名義上實行書院聯邦制,九個書院各自設有學生會,在學生住宿、餐廳、書院管理等事務與書院交涉,至於大型學生活動如院慶、歌唱比賽、迎新營等雖有專責籌委會(俗稱「短莊」)負責,但這些「短莊」也是由書院學生會負責籌募,部分書院的宿生會亦隸屬是書院學生會。多個書院學生會亦有屬下與趣及學科屬會,以逸夫書院為例,該院學生會屬下有 11 個系會或屬會,包括逸夫天文學會、逸夫劇社、逸夫甜品學會、逸夫樂隊等。各書院學生會也會就校政合作發聲,例如早年中大改革校巴路線時,受影響較大的新亞、聯合、逸夫書院學生會曾一同反對方案。
除了書院事務和學生活動,書院學生會亦會就社會議題各自發聲明,昔日的遊行和集會不難看見「崇基」、「聯合」、「新亞」等直幡在人群中飄揚。中大學生會 2021 年解散後,書院學生會的角色變得更重要,例如本來由中大學生會主辦、每年開學於大學中央校園「百萬大道」舉行的學生組織宣傳活動「藝墟」改由各書院學生會代表組成的「聯書院學生會工作小組」合辦,「聯書院學生會工作小組」也試圖重建中大學生會,但一直未成功。
和聲書院學生會會室設於餐廳所在的顧鐵華費肇芬伉儷樓,但需拍卡進入,近期已沒有開放。其他書院方面,新亞書院早前宣佈停運後,位於樂群館的會室一片漆黑,但物資仍在,大門仍貼有校歌歌詞「艱險我奮進,困乏我多情」揮春,亦有印上燭光及謝安琪《家明》歌詞「留低那種意義,就看世界怎記載」的海報;聯合書院學生會會址情況相近,原屬書院學生會管理的佈告板只餘少量海報;崇基學院學生會會室較早前仍有開放,提供售賣文具、借用物資等服務,惟周五(16日)亦沒開門。


中大其中一個書院學生會幹事會前成員、疫情前已畢業的 T 向本台表示,書院學生會較少「棟支旗出嚟」,工作多數圍繞書院事務,如宿舍火警鐘、門禁政策、餐廳膳食等,稱「有時書院都會聽下意見」,笑言可在校巴等事項做到「成功爭取」,書院學生會消失後,作為用家的學生將失去一個向院方反映意見的渠道,他認為決策可能變得「離地」。
對於學生活動和屬會,T 估計書院學生會結束後,屬會或改為直接向書院登記,類似 2021 年中大學生會解散後各個學生組織的安排,「應該唔會無晒」,舉例指迎新營應不可能停辦。不過假如屬會真的不能延續,將令學生失去一些樂趣,亦削弱書院特色,「Shaw Band(逸夫樂隊)、逸甜(逸夫甜品學會)都係 Shaw 獨有(編按:新亞書院和晨興書院亦有樂隊,伍宜孫書院則有甜品學會),崇攝(崇基攝影學會)就係崇基先有」。T 表示自己是「老鬼」身份,不猜想書院學生會停運原因,只說「都係嗰啲」。
中大各書院學生會現狀
善衡書院學生會:2013 年完成獨立註冊,獲中大學生事務處承認
晨興書院學生會:2024 年完成獨立註冊,獲中大學生事務處承認
敬文書院學生會:2024 年 1 月 27 日宣佈停止運作
逸夫書院學生會:2025 年 12 月 21 日宣佈停止運作
伍宜孫書院學生會:2025 年 12 月 24 日宣佈停止運作
新亞書院學生會:2025 年 12 月 28 日宣佈停止運作
聯合書院學生會:2026 年 1 月 9 日宣佈解散及停止運作
和聲書院學生會:2026 年 1 月 16 日宣佈解散及停止運作
崇基學院學生會:2026 年 1 月 17 日宣佈停止運作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