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特朗普週五離開北京,確認已向習近平提起黎智英和金明日牧師的案件。他表示習近平正認真考慮金牧師的情況,但黎智英則「比較棘手」。
過去三十多年,從老布殊、克林頓、小布殊、奧巴馬到拜登,這些美國總統都曾在訪華期間,成功爭取中國釋放良心犯,而絕大部分獲釋者都不是美國公民。每一次的談判,背後都是白宮、國務院、國會等不同部門,連同家屬、民間組織及國際盟友合力推動的結果。向中國就人權問題交涉,是美國外交傳統,也是民主大國一直承擔的道德責任。
特朗普總統本人曾多次承諾會爭取黎智英獲釋。在其他範疇中,這屆政府已曾促成白羅斯、委內瑞拉被囚者、烏克蘭兒童,以及以色列人質獲釋。各國政治條件固然不同,但這些案例說明,特朗普團隊並非沒有能力,也不是不理解政治犯和人質外交的重要性。
過去一個月,我和團隊和多位政治犯的家屬,幾乎每天都在國會、媒體、智庫和倡議會議之間奔走,推動輿論關注。在所有人都想擠進峰會議程的時候,要讓政治犯的名字不被遺忘,是我們唯一的目標。
從上個星期,超過一百名國會議員聯署致函總統,呼籲他在峰會中爭取黎智英獲人道釋放;到這個星期,參眾兩院一致通過兩份決議案,要求將黎智英、金牧師、高全福牧師、Gulshan Abbas 等人的獲釋,列為峰會優先議題。在美國政治如此兩極化的今天,幾乎沒有多少議題能得到這種程度的共識。每一個簽名、每一次政治犯的名字被提起,都並非偶然,都需要長時間的協商及堅持。
峰會前夕,我們在白宮前舉辦集會,讓家屬和支持者站在一起。看見他們的真誠和互相扶持,是這份工作帶給我最大的滿足。在他們眼中,被囚禁的人不是新聞標題,不是談判籌碼,而是父親、母親、丈夫、兄長,是一個個仍被等待回家的生命。
但香港的問題不止於被囚禁的人,過去幾年中共同時利用香港協助其他獨裁政權繞過西方的制裁體系。就在特朗普訪中前,我們發表了第四份相關研究報告,揭示香港如何協助伊朗政權規避制裁、處理石油資金、取得軍事零件,甚至提供監控技術。單是 2024 年,超過一半伊朗影子銀行的資金,都是經由香港相關帳戶流轉。
香港的自由被摧毀,不只是人權問題,同時是對民主和國際秩序的威脅。若美國要結束俄烏戰爭或遏制伊朗擴張,就繞不開處理香港的轉口漏洞。這正是美國在中美談判中應該運用的籌碼。美中可以在不同領域談判,但若當中不包括釋放良心犯、不觸及香港作為制裁漏洞的現實,長遠而言也不會得到真正的穩定。
為黎智英爭取自由是特朗普的選舉承諾,是超過五百名國會議員的跨黨派訴求,也是國際社會持續關注的焦點。中共從來不是可靠的談判對手,今次峰會得出的任何協議,最終會否被遵守仍是未知之數。但若特朗普能成功為黎智英和其他良心犯帶來自由,這將會是一項跨越黨派、跨越國界、被歷史記住的外交成就。
我們感謝特朗普總統在這個議題上願意發聲,亦期望他在未來有足夠手腕,把承諾化為行動。倡議的成果需要不斷累積,而每一位的關注,都是推動這個過程的重要力量。
請各位繼續以行動關注黎智英、黃之鋒、金明日牧師、高全福牧師、Gulshan Abbas、Ekpar Asat,以及所有仍被中共和港共政權囚禁的人。
不要讓這些名字消失。
請繼續關注和支持 The Committee For Freedom in Hong Kong Foundation 的工作。






